布鲁斯死了。

意料之中的,作为第一线超级英雄中唯一没有任何超能力的蝙蝠侠总是会被敌人围攻,只是这一次,没有人来救他,或者说都来晚了。

意料之外的,蝙蝠侠就这么死了,被人戏称为承包了整个正义联盟智商的顾问就这么被围攻而死,没有任何后备计划,甚至没有遗书,但却变成了幽灵。

布鲁斯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知更鸟们献花的时候——超级英雄没有葬礼,这只是一场知晓互相秘密身份的英雄对于正义联盟大脑的哀悼会——知更鸟都没有带面罩,因此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没有哭,但也同时知道迪克彻底成为了蝙蝠侠整顿着哥谭,红头罩阔别了外太空和红罗宾一起将那群杀死布鲁斯的外星人灭了族,只是这两个人,而现任的罗宾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眼神死死的盯着棺木。

但是只是一眼,布鲁斯就知道自己可以放心了,小鸟已经长大可以独自生存。

至于布鲁西宝贝的葬礼……得了吧,花花公子极限运动受伤的新闻早就临幸哥谭日报无数次了,只是这次把濒危改成死亡而已。

布鲁斯在蝙蝠洞里呆了很久,看着没有了自己的哥谭在迪克手上依旧生机勃勃奄奄一息。

布鲁斯在瞭望塔呆了很久,看着没有了自己的超级英雄们总算长了脑子,不再盲目的一冲到底。

布鲁斯在阿福身边……呆了并没有很久,老管家追究被布鲁斯死讯伤到了,生了场大病,再没有从前的精神,然后,布鲁斯立在半空中,目睹了所认识的人的第一场葬礼。

布鲁斯看着葬礼结束,忽然觉得有点累,但是 无法开口,开口也没有人能听见,无法悲伤,因为悲伤也没有眼泪能够留下。

等到达米安成年了,迪克将蝙蝠侠的制服移交给了他,但自己也没有再成为夜翼,夜翼是带来希望的,但是迪克被蝙蝠侠禁锢了太久,找不到属于夜翼的光彩了。所以,他只是回到了布鲁德海文重新回到警局,偶尔才会搭把手。

某一日阳光明媚,布鲁斯看着达米安与自己七分相似的脸,却忽然想不起来这是谁,沉吟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布鲁斯感觉到了,自己对于情感的感觉越来越单薄,原本丰富的回忆也像盖了层纱布模糊不清。

会不会有一天会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呢——闪电侠再次跑入神速力的时候布鲁斯想着,他知道自己原本和闪电侠关系很好也知道自己应该悲伤,但是悲伤是什么样子的呢?

火星猎人忽然朝布鲁斯看了一眼,他偶尔能感知到布鲁斯,但也仅此而已,布鲁斯也早就习惯了,不像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奢望着什么。

然后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正义联盟最初的一批几乎已经全然不在。有的去世了,有的回家了,有的却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布鲁斯就一直看着,不言不语,不喜不悲,他依稀记得这是自己创建的组织,只是为了什么创建,早就没了印象。

直到火星猎人有一天对超人说到感觉到自己已经大限将至希望回到火星后,布鲁斯开始如影随形地跟着超人。

他觉得超人长的很像自己记忆里最深的某个存在,那个傻傻的叫克什么的小记者。

他看着超人迎接着一批又一批新的人员加入送走一批又一批老的英雄,瞭望塔几经更新终究不敌时间还是成为了博物馆送反地球。

最后,超人被某个绿色的东西击败,他似乎曾经有过许多,但是现在都被毁了,这个还是敌人费劲周折,从无人的哥谭里挖出来的。

那是一枚戒指,千年之后依旧闪着绿光的戒指,几乎在看到它的一刹那。超人就放弃了抵抗,任由敌人将它放进自己的心脏。

“嗨,布鲁斯。好久不见。”千年之后布鲁斯再一次被人看见。紧接着无数回忆充满着情感回到了布鲁斯的心中。

“好久不见,克拉克。”布鲁斯轻声说道。

斜下的夕阳中二人相视而笑,时间恍若消失,然后下一秒泯然于黑暗。

千年已逝,故人如期。

T.B.C(如果有随缘的小伙伴看过注意啦,这篇没有完,后面会扩写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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